·中篇报告文学·七彩长江梦(之七)

——记《中华长江文化大系》执行主编兼秘书长刘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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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锋近照 

 

人物名片:刘锋,现为湖北省长江文化研究院院长,中国作家协会、社会科学协会、自然科学技术协会和书法家协会会员,上海交通大学和中国戏剧学院研究员和客座教授,拥有192卷,近1亿字鸿篇巨制国家“十一·”至“十三·”重点图书出版工程:《中华长江文化大系》执行主编兼秘书长,并被推荐主持了200多个国家和地区参加的202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大河文明对话会圆桌会议,在会上发表了长江文化专题演讲,“行万里路,著亿字”,被评为“中国当代徐霞客”和长江流域文杰,并被隆重表彰。



春秋涡流与濒梦涅槃之七) 

然而,世界上凡是大的工程,从来就不可能顺风顺水,同样,以刘锋为首的《大系》执行班子,亦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逐步陷入了漩涡之中,他们慢慢站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这是因为,《大系》编纂不久,受当时市场的影响,中国长航逐惭发生亏损,不久又逢领导班子换届,那一时,企业舆论急转,一时沸沸扬扬,有人开始评说《大系》:一说中国长航是一家航运特大企业,刘锋身在企业内面,却把工作重心放在长江文化上,还著什么书,完全是不务正业;二说刘锋搞著书立说,就是为个人树碑立传,要狠狠刹刹这股歪风;三说刘锋歪,不创收,还乱花钱,鼓吹编著《大系》,误导集团领导;四说《大系》编纂立项资金八百万元,刘锋花掉了五六百万元,要仔细查查他的经济问题了。当时时值中国长航隆重召开新班子上任的首届党代会,但是,作为集团党委宣传部部长的他,却因此被排除在会议之外,已经没有资格参加了。而更有甚者,当时中国长航新班子刚刚调整到位,有人要求新班子立即撤销刘锋的职务……一时间,黑云压城城欲摧,连以往与刘锋很熟氛的人,在机关大院看到他时,也绕道躲着他走,以防沾上刘锋的火星。

那一时,陷入极度孤苦的刘锋,在与一位领导谈及此事时,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愤,因为:当时著书资金都在集团帐上,而且全部都按财务手续严格管理,并未专门拨出,实行的是总裁一支笔,其帐上也只支出了30万元;他在顺利完成全部本职工作的基础上,还为集团撰写了东西南北中五大发展战略,怎么连选党代表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呢?那时,他立在机关大院办公楼内,在问某领导自己错在哪儿时,一时血气上冲,鲜血从口中涌出,竟引起心剧烈绞痛,由此,他被查出急性支气管扩张和心肌炎,而被送入医院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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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方困难和极度的焦虑之中,刘锋亦病倒了,即使在养病之中,他仍在病床上坚持审稿。


责任是一种精神维度。刘锋怎么也没预料到,他凭着知识分子的责任感,按照党委世纪精神文明的建设工程,一心传承长江文化,没有抱一丝一毫的私欲,却惹来了这么多的流言蜚语,甚至于竟被剥夺了选举权,禁止参加党代会了。住在医院万分痛苦的他,那时虽身染不白之冤,但却坚信:浊者自浊,清者自清,世间,总会有一天还他一个公道的。由此,他以长江具有博大、坚韧、拼搏、奉献的精神,排除艰难,不畏诽谤,继续追寻他的长江之梦,用长江的品格,来坚守和自慰。

好在世道还是公正的,当中组部派出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领导小组进驻中国长航,指导这家中央直属大型国有企业的“三讲”活动时,听到上述对刘锋问题的反映后,立即展开了调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大系》编纂项目的立项和运作,并不是刘锋的个人行为,而是中国长航集团党委的集体决策;这一文化工程,立项资金名义上为八百万元,实际单列资金仅四十万元,因种种原因,以后始终未有大笔资金补给,且项目报销全部符合财务制度;此一重大的文化工程,表现了中国长航的文化担当,中央领导评价很好,调查组在大会上宣布:继续推进!

名誉上洗去了不白之冤,刘锋终于得到了安慰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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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系亭台楼阁卷的作者董立群,在电脑上写作造成眼球玻璃体脱落,刘锋多次上门关照。


刘锋虽然是个典型的文人,但他却颇具胸怀,事后,他没有与人计较,也没有时间与人计较,他在三讲领导小组宣布后,一旦身体许可,就像没事一样,又精神抖擞地投入到编纂《大系》的运作之中去。

刘锋的不白之寃虽然得以洗雪,但编纂《大系》的资金,却遇到了严重的问题。那一时,随着企业内外诸多因素的变化,中国长航连续数年亏损严重,当时生存都难以为继了,因而,稳定工作成了一切工作的重中之重。面对此一情况,刘锋思衬再三,感到,此一时,再向企业申请资金支撑,显然已不合时宜。但另一方面,那参加六十四卷书编著的近二百位作者,他们早已与中国长航签约,这资金链一断,直接就涉及到中国长航与众多作者履约的大问题了。

怎么办?刘锋进退唯谷:往前,没资金;退后,惹官司。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与无奈。即便是不吃官司,众多作者在发掘、采撷长江文化的灵光、神志和风采时,呕心沥血,早也心力交瘁了。如《大系》——楼阁卷作者董立群,连续几个月在电脑上撰写书稿,造成眼球玻璃体脱落,几乎双眼失明;《大系》——书院卷作者谢苏,著书间突出车祸;《大系》——陵墓卷作者徐全廉,著书数月连轴转,昏倒在地,后在抢救中,一声声“书稿、书稿”竟成了临终遗言。刘锋含泪补写了老徐未完的部份书稿,并加写了序言后,也因过度悲伤与劳累,而诱发了心肌炎,再次被送到医院救治。

一时间,《大系》编纂运作濒临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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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大系编纂工作不中断,刘锋召开了一个又一个恳谈会,帮助作者解决现实困难。


不久,万般无奈,病情再次刚刚稳定的刘锋,又立即回到岗位,一方面四处奔波,进入社会融资,用募来的些许小资金,艰难地推动《大系》的编纂工作,不使其完全中断;另一方面,他又抱病承担起了义务审稿、改稿、编稿、美术、设计、装祯等诸多案头工作,他这样“压榨”自己,是想用个人的意志力,去补回资金严重短缺的无奈。还有一方面,刘锋要上门看望作者,并与作者谈书稿,谈感情,谈困难,谈前景,以争取作者的理解和原谅。也正是刘锋这些克难奋进,无私奉献的精神感召了作者,才使一个个的作者稳定下来,去静心地研究和埋头写稿,与刘锋并肩,去共渡难关。

时移势异,一晃几年过去,刘锋的顽强和坚持,最终取得了《大系》编纂运作的正常运转和中国长航新班子的支持与信任。20068月,中国长航生产经营走出了低谷,经济一路向好,领导层乘此机会召开专题会议,审定了刘锋所提供《大系》三审稿和部分样书,在得到一致好评的基础上,新领导班子集体决定:追加专款,加快出版和推出《中华长江文化大系》。

这一夜,心潮起伏澎湃、双眼含泪的刘锋,早早地伏枕而寐,彻夜未醒,睡了个好觉。十一年了!他一直缺睡短眠,这最大的奢侈,让他第一次补足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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