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桥横亘在黄鹤楼附近的天空
桥下水域宽广视野辽阔
在南岸嘴汉水汇入长江
两艘船友好相逢鸣笛致意
它们一艘顺流一艘逆水
喘着粗气的船逆流上重庆
腰身的集装箱码成小山
船尾冒出了黑烟
鸣笛的叫声有些嘶哑
吃水线压在船舷的肩膀上
激起的浪涛拍打船舷
也拍打着岸边的台阶
台阶上坐着看船的两个人
盯着江面从兴奋到紧张
感觉一阵颠簸一阵晕眩
男人掌心沁出了冷汗
女人颤抖地攥着男人走了
城市的鸟
一只黑色的鸟
悬停在高楼玻璃幕墙的边缘
它偶尔抖动一下翅膀
让雨水从羽毛滑落
偶尔扑棱一下
调整休息的姿势
高楼下的街道车水马龙
霓虹灯交通灯车顶灯闪烁不停
救护车尖叫的声音
湮没在城市拥堵的风雨里
挣扎的鸟
经常撞向玻璃幕墙
城市迷乱的光和此起彼伏的噪音
让鸟群找不到方向
飞翔的鸟只习惯旷野的风
只习惯在树枝和绿叶之间筑巢
面对猴子
我累了
端坐在峨眉山的拐弯处
双肩包放在脚下
里面有矿泉水和面包
那只猴子
在石头上东张西望
显然不怀好意
我下意识地挪了一下包
这个简单的动作刺激了它
猴子飞扑过来夺包而去
将包里的物品撒落一地
然后端坐在石头上喝着水吃着面包
我们之间没有斗争
只有无奈
猴子眨着眼睛
困惑望着我为什么没有反抗
折 返
嘴里啐啐念念
门锁了煤气关了
他舒展轻快地走进电梯下楼
在楼下与清洁工点了个头
拐过垃圾桶
他忽然想起家里的垃圾是否扔了
他抬头望了一下满墙的窗户
感觉所有的门都没有锁好
匆匆折返
他不放心家里的门
清洁工满是疑惑
看着他进出大楼三次
才犹豫的离开了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文辉，笔名岛子，新三届，先后求学于桂子山，珞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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