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秋十月赤旗扬,
万里山河着盛装。
北斗巡天探星海,
蛟龙入海护边疆。
烽烟曾染千秋土,
热血今浇百代芳。
盛世如君之所愿,
神州无处不朝阳。
2026年9月26日
义勇军进行曲

北大营的枪声,惊不醒不抵抗的睡。
可田垄里有人直起了腰,
学堂里有人合上了书,
猎户放下猎物,铁匠掂起铁,
小买卖人把担子一撂:
“南边能活命,我不去。
北边有炮火,我偏去。”
他们没有番号,
棉衣是牺牲者留下的,棉花冻成铁;
他们没有补给,
草根、树皮、雪,就是军粮;
他们也没有军装,
羊皮袄、破棉被、捆身的稻草,
就是旗帜。
土枪、大刀、红缨枪,
几万人今天聚,明天散作星火。
江桥他们打过,锦州他们守过,哈尔滨他们拼过,
大多输了。
可他们用输,把日军南下的钟,拨慢了几年。
三十万,像雪落在雪上,
多数连名字都没留下。
他们死时不知道:十四年后会胜利。
他们只懂一件事——
“不能跪。
只要还有人起来,民族就不倒。”
后来田汉听见了,
听见雪原里、战壕里、山林里那句“ 《起来》”,
写在香烟纸背面,像遗书。
聂耳听见了,
把“飞机大炮”改成“炮火”,
把两个“起来”写成三个,
把“前进前进前进”再摁上一个“进”——
那不是谱曲,是把牙关咬碎的声音。
朱庆澜提笔,在“进行曲”前添上三个字:
义勇军。
于是三十万无名者,有了名字;
于是我们每天张嘴,
不是在唱歌,是在替他们答“到”。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别当比喻。
那是他们冻裂的掌、打断的骨、咽下去的雪,
一封寄给后人的遗书。
国庆到了,红旗下面,
孩子问:国歌怎么来的?
你就说:
从东北的雪里来,
从农民的锄头边来,
从教书先生的粉笔灰里来,
从绿林好汉的刀光里来,
从没有墓碑的人心里来。
我们一开口,
他们就活一次。
我们一沉默,
他们就又冷一点。
所以下次唱——
别赶拍子。
那是三十万人在风雪里,
等你说一句:
起来!
2026年9月26日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黄云高,湖北人,1972年高中肄业,回乡参加劳动,先后当过农业技术员,读过共产主义劳动大学,任过民办教师,当过村里会计。1994年下海,到新疆霍尔果斯62团创业至今。
喜欢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