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利泼墨,楚天飘香

——武汉监利书画迎新春创作会侧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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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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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联


 

 

江城有异香,监利在泼墨。蛇年腊八节刚过,在武汉市江岸区金桥大道的一个活动室里,一场别开生面的文化沙龙正在举办,武汉监利商会和监利老年书画协会武汉分会联合举办迎春创作活动。我应邀参与,这是继上月监利商会年会之后,我参加的监利老乡第二场有意义的活动。现场十几位书画家喜聚一堂,铺纸挥毫,尽展才情。我为生动的现场呈现所惊喜,为精深的监利文化而自豪,为淳厚的家乡情怀而陶醉。我用几个关键词记录这一幸福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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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德坤作品


——主题鲜明。都是武汉市的监利人,都为创作书画来;都有一支如意笔;共写一副迎新联,共绘一张迎春图,共谱一首新时代的歌;用这样一种形式,寄托对家乡的祝福,寄托对生活的礼赞,寄托对未来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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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成作品


——场景生动。我来得正好,推门而入,好几位书画老师已铺纸提笔,没有什么仪式,没有什么客套,来了就写就画,这就是文化人的性格,这就是监利人的脾气。老师们陆续入场,大家有序发挥,既不久占席面,也不谦逊推让,你写几联喝口茶我上,我画一副抽根烟你来。既互相帮忙,又互相抬举,一位老师书写,一位老师拉纸,众位老师欣赏,写到生动处,一齐喝彩,如听京戏喝彩一般。我留心,有张宽桌上,两位老师同台竞技,像是比武打擂台一样。我发现,写字的那位是先生,拉纸的那位是夫人,真是和谐艺术夫妻。有位老师就地取材,搬来一条长板凳,把春联红纸铺上,侧身提笔,写得工工整整,还真是身怀绝技。

——内容喜庆。过年只赶好话说,春联只挑喜事写。铺了一地的春联,副副都有喜,副副都有福,副副都有财,副副都有马。“春满神州花似锦,人安盛世福如潮”“山乡洋溢振兴景,骏马奔腾欢乐年”“瑞雪迎春,逐梦新程催快马;东风擂鼓,奋蹄追日唱欢歌”“荆楚迎新,十五五宏开骏业;监利报喜,万千家共沐春晖”。不仅仅是副副春联内容喜庆,老师们人人带着笑意在写,个个带着笑意在看,满场飞扬着开心的笑、由衷的笑、好看的笑,迷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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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与黄元林先生留影 


——个性独特。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也没有两朵相同的花。艺术贵在创新,作品贵有个性。十几位老师的字体都不一样,即使师出同门也各各不同,即使是同一副联上相同的字也有区别。有的字像杨玉环一样丰满,有的字像赵飞燕一样轻巧,有的字正气凛然,有的字灵动飞扬。我发现,好几位老师学的是“监利三王”的书体,那位在长板凳上写春联的老师,学的是王轶猛先生的“肥不瘦、老不枯”的字体,我把这一发现告诉大家,有位朋友说,隔壁大厅就有王轶猛先生的作品,比比看有几分像,还真拿去比了一下,几乎乱真。只可惜今天来的画家少了些,只有满头银丝的何德坤先生“独领风骚”,一个人坐在那静静地绘制“江边小村”图。监利老乡、华师书法博导柳国良先生给在场的书法作品和监利的书法艺术给予了很高评价,也指出了有些作品还介于写字与书法之间,尚有较大提升空间。

——乡贤荟萃。这不是监利书画人才队伍大展示,只是武汉市部分监利书画老师的小聚会,但也一叶知秋地领略监利文化艺术的精湛精彩精深。很遗憾没有看到老朋友、中国书协会员、监利市书协主席黄孝斌先生,没看到人见人爱的中国书协会员、监利文艺轻骑兵队长刘寒冰先生,没有更多看到为我爱人六十花甲之庆题诗写词作书法的朋友们,我借这个机会谢谢您们了!监利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是中国著名的水稻之乡、小龙虾之乡,也是改革之乡、文化之乡,是伟大抗洪精神的发源地,是小城大爱的发生地,也是中国著名的书画之乡。中国著名的书法大家“三王”就出生在监利,他们是王遐举和他的兄弟王轶猛还有儿子王庆云。王遐举先生长于隶书草书,人民大会堂悬挂着他写的“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八个大字,党和国家领导人经常在这幅作品下面接见外宾并合影留念;黄鹤楼上有一层楼悬挂王遐举先生书写的《黄鹤楼记》。王轶猛先生是海内外知名的书法家,其作品经常在日本和国际上获大奖,我曾给他写过一篇文章《监利出了个王轶猛》发《监利报》一个整版,受到王老高度评价,每次在美国办书展的时候都把我的这篇文章这张报纸印发给进场参观嘉宾,我家里中堂和书房也挂着王老两幅大作。因有二王领军,监利书画人才辈出。听介绍,监利一市,有中国书协会员31人,省书协会员上百人。我还了解到,监利出作家,中国作协会员有15人,省作协会员有80多人。监利的书画家和作家数量,比一些地级市还多,监利文化现象是中国文化独特的奇异的风景。今天来的以监利老年书画家为主,很多人是我当年的同事和朋友,是我任监利报总编是有力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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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台竞技


——乡音亲切。小时候读书读到,世界无产者凭国际歌可找到同志。我们凭乡亲找到同乡。今天到场的,都是一口监利腔。监利腔有几个标志性特点,最典型的莫过于“三嘎”,还有把“借个碗”说成“接个吻”,把“上车”说成“上差”,把“吃饭”说成“七混”。今天来的,监南监北监中都有,细听起来,有新沟话,带点京腔;有容城红城的,带点干部腔;有桥市话,把狗子说成“饺子”,把“喝水”说成“喝许”,把“关门”说成“官门”。我说的是白螺话,“黄王”不分,“卫外”不分,我离开监利有二十多年了,加上经常在全国各地讲课,讲监利话是听不懂的,久而久之监利话就淡了,但再淡也淡不成武汉话。不管是说监利哪里话,都亲切,都好听,都有监利米团子的味,都有监利早酒的纯,都有监利小龙虾的香。

——乡情浓郁。月是故乡明,水是故乡甜,人是故人亲。越鸟巢南枝,胡马依北风,人人都有故乡情,越老越重故乡情。近期我参加两次监利商会的活动,在商会年会上见到的家乡领导多、企业家多,今天见到的是文人多、书画家多。我因为长期当秘书写讲话,跟领导走得近。我也因为过去办报纸一直写文章,跟文化人走得亲。不管干什么、不管在何处,见到老乡就有如鱼得水的舒适感,就有如鸟回林的归依感。所以尽管这场文化活动,唱主角的是书法和绘画,我也乐在其中、得在其中,甚至“嘚瑟”在其中。虽然我不懂字画,我也像在《监利报》当总编辑时不停地点评这个表扬那个;虽然不是监利老年书画协会武汉分会的会员,我也被拉进群里;虽然我不该坐“首席”位,大家你推我推,我就不客气坐上去了;虽然我没有资格代表家乡,但我也不谦虚地跟黄会长一起代表县委办公室、县政府办公室跟大家敬酒。总之我在这个老乡场合,是有点“放肆”的,如同在我兄弟姐妹家里一样,我也是把大家当成了兄弟姐妹。因为有一些老朋友,我也想起了另外一些好朋友老朋友,于是在现场连线了来省里开两会的全国人大代表毕利霞、过去的老报人万东方等。老乡见老乡,举杯就喝光。我是不是喝高了一点,不知道。但我知道,前年在北京,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老家宣传部的领导、文联的领导邀请我,喝程集酒、吃洪湖藕,几杯下肚就醉了,我在北京两年只醉过这一回,醉倒在首都的雪夜里,醉倒在家乡的情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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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华撰联


感谢武汉监利商会李会长和几位副会长、秘书长,感谢商会总顾问王厅长和许顾问等,感谢王主任,感谢各位书画老师,感谢各位老乡!祝大家马上发财、马到成功!祝监利乡亲日子越过越好、生活越来越甜!

2026年1月28日


作者简介:余爱民,系湖北省委政研室原一级调研员,湖北省政研会调研部长,华中农业大学兼职教授,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校外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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