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专访·让长篇小说插上奋飞的"翅膀"

一一湖北作协会员、长篇小说《义乌打工记》作者张必林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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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必林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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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名片:张必林(网名玉堂天师),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监利县容城镇人。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参加工作,当过8年水手、3年交通史志编辑。上世纪八十年代任县文学社团副秘书长、《春芽》月报编辑,九十年代调任监利县物资贸易公司办公室主任。2003年赴浙江义乌市打工十多年,先后任宾馆食堂厨师、铝塑企业后勤主管、工艺笔厂厂长、创口贴企业办公室主任、饰品厂行政人事经理、毛毯企业行政副总经理。著有长篇小说《义乌打工记》(2019年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

 

陈勇: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监利出现了一份文艺小报巜春芽》,包括我在内的许多监利作家深受影响。听说你当时,参与了编辑工作。请向读者介绍《春芽》创办前因后果及影响。

张必林:我当时在县交通局编史修志办公室当编辑。监利县春芽文艺社在交通局成立分社,我是分社负责人。1984年底,春芽文艺社在城东电影院会议大厅召开代表大会,我当选为文艺社副秘书长、《春芽》月报编委,负责组稿、编稿和编辑部日常工作。每期报纸由编辑部选稿后,我再呈县委宣传部郑远志部长审核签字,然后由我交县印刷厂排版印刷。中宣部副部长贺敬之、革命老人李淑一、著名书法家王遐举、中国戏剧家协会主席曹禺,为《春芽》报题字。

春芽文艺社的经费由社会援助和县财政资助。文艺社曾在1985年举办了两次大型活动。一是在清明节,文艺社受革命老人李淑一嘱托,在县委县政府领导下,由文艺社组织县直机关部门、学校师生代表赴周老烈士陵园为柳直荀烈士扫墓。我当时是活动组织的副总指挥。第二个大型活动是邀请湖北省作家代表团,莅临监利指导。《长江三部曲》作者鄢国培、《青春岁月》作者张映泉等十多位著名作家,赴监利为文学爱好者传授创作经验。

王新林、万建芳和我三人,曾专门赴荆州地委宣传部向领导汇报工作。周祖元部长认真听取了我们的汇报,对监利春芽文艺社给予肯定。

1986年,因经费原因,《春芽》月报非常遗憾的停办了。

陈勇2019年3月16日上午,监利作协在协会办公室,举行长篇小说巜义乌打工记》研讨会。我在讲话中说:“写自己熟悉的生活,就会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素材,离成功不远了。张必林在义乌打工十多年,体验了打工者艰辛与酸甜苦辣咸。正是由于有了这种切身体验,所以写起来才能得心应手左右逢源,小说才接地气,受到读者欢迎。张必林长篇小说《义乌打工记》,写出了义乌与私企面临转型升级时困惑。同时也展现了私企在家族式管理中遭遇的瓶颈。小说直面社会矛盾,引起人们对私企发展再认识再思考。"湖北作家网等媒体,对研讨会进行了报道。《监利新闻》副刊开辟专版,发表研讨会全部文章。监利电视台制作了专题节目。这些宣传,引起社会广泛关注。请结合小说,谈一下创作过程。

张必林:2003年,我赴浙江义乌市打工,2016年初才回来。义乌是闻名世界的小商品城市。工业也很发达,不算中小企业和微型企业,仅亿万规模生产以上企业就有一千多家。我以前从未出门打工,一下子混在打工人潮里当一名打工佬,有种很无奈的感觉,刚开始不适应。我便从烧大锅菜的厨师干起,不久升到司务长。然后到铝塑公司,拉链厂当后勤主管、手套厂总管、工艺笔厂厂长、工艺品厂生产主管、创可贴企业办公室主任、饰品企业人事经理。后来,工艺品厂生产扩大,那老扳特意请我回去当行政副总经理。长篇小说《义乌打工记》基本上是我的打工经历。

我在义乌不同行业的私营企业打工十多年。尝尽了打工者的酸甜苦辣和喜怒哀乐,在繁杂的社会生活中体验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义乌的私营企业,多是家族式经营,漠视规章制度者众。但我没有被困难吓倒,越难越上、越挫越勇,立志当一名打工勇者、强者。我履职尽责,真心实意帮助企业出谋划策。并且建章建制,完善管理。尽赤诚心帮助员工,凭工作能力打动老板,用一颗爱心效力企业。《义乌打工记》一书,用平民化的通俗语言、日记式的叙述、微博体裁,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为那些正在打工的人们提供了一些有益的经验和帮助,引导大家以正确的心态来直面社会,直面人生。这是一部充满正能量的书。

十多年的义乌打工经历,为我提供了写作源泉和创作动力。

陈勇:有人说:作家分为两类:生活型与书本型。显然,你属于前者。你认为生活对创作有何影响?

张必林:有了丰富的生活经历,才能写出真正的作品出来。没有生活,创作是奢谈啊。写作是整理和表达思想的过程。把自己的生活经历融入写作中,作品会浑然天成的。

陈勇:你写作巜监利作家群人物印象》宗旨是什么?目前写了多少?准备结集出版吗?

张必林:自从我打工回家后,受的邀请,多次参加作协组织的活动,很荣幸认识了很多监利本土的作家、诗人,他们是我学习的榜样。我便想将他们的印象用随笔形式写出来。现在还只写了20人的印象,感谢大龚场网的李爱洲编辑的精心制作。我计划今后多参加作协组织的活动,多认识大家。最好是能够写100人的印象。我很想结集成一本书。

陈勇2015年3月我主持监利作协工作以来,共为13位作家举办了作品研讨会。但是,在监利作协协会办公室,为长篇小说作家举行作品研讨会,你是第一个。请问:研讨会对你有何帮助?你感受最深的是什么?

张必林2019年3月16日,我的长篇小说《义乌打工记》研讨会,在监利作协之家成功举行。感谢监利作家协会,感谢陈勇主席!研讨会上,监利作协的文友们给我的作品很高的评价。袁作军、张红霞、余可学这几位素未谋面的文友,特意为拙著写了感人的书评,彭桂生因事无法参加研讨会,接连写了两篇书评,《义乌打工记》作品研讨会在电视台宣传报道,在《荆州日报》专版刊发,作协主席陈勇、《荆州日报。监利新闻》编辑雷琼功不可沒。在此,我真心感谢大家!感谢监利作协的各位文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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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必林参加蓝九九作品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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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必林与监利作协代表一道参加荆州市作协第五次代表大会

 

陈勇:孔子曰:六十耳顺。六十以后,你对文学还有什么渴望?

张必林:我还存有很多打工素材,这段时间多在构思中,计划再写一本打工内容的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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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陈勇,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第六届金麻雀提名奖获得者,湖北监利作协执行主席。

 

 

作品链接:长篇小说《义务打工记》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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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必林在创作中

 

应聘后勤主管轶事(标题为编者所加)

 

我将介绍信递给保安口中的薛主任.薛主任接过介绍信,横着瞅了下,不屑地扔到桌上.他很不客气地对我说:“乱弹琴!我们什么时候说招后勤主管了?”他摆着手下逐客令……唉,看来我是求雨跑进了火神庙——错认了菩萨呢。

大概是薛主任的声音高亢了点,从办公室里间房走出来一个50来岁的中年男子.满脸风霜的样子,他在薛主任对面的办公椅子上坐下,薛主任不作声了.这中年男子问我是应聘什么岗位的?我从薛主任的办公桌上捡起介绍信说:“人才市场介绍我来应聘后勤主管的,薛主任说公司不招后勤主管.你们忙吧,我走了。”

中年男子笑着说:“来来,坐一会嘛。”他指着办公室墙边的那把长条椅让我坐下。我正像屁股上长疖子,坐立不安时,他问我管理过食堂没有?我刚从红星宾馆食堂出来,说到管理食堂上,我便衣袖里放棒槌,直来直去讲了一通。中年男子听了,只是微微一笑.他又问我如何管理员工宿舍?哈哈,听他这么一问,我似虾子吃了草棍——腰也硬起来了!这可是我的拿手,没有下岗前,我在老家监利县的一家企业就是当办公室主任的,专门管理这些杂事儿.

反正这个后勤主管当不成了,我便无所顾忌地打开话腔,拿国营企业同私营企业的管理对比优劣,其实,国营企业的很多管理方法,私营企业还是可以借鉴的。中年男子表示同意我的观点和看法。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便站起身向中年男子道别.

中年男子见我要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给我.我接过一看,名片上写着∶义乌市小商品个体协会副会长 浙江伊贝袜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毕建明

看了名片,我一下子像灯笼做的枕头——承受不住.

为了气那个什么毕主任,我故意在办公室同中年男子天南海北聊天。谁知这中年男子就是公司的老板呢。呵呵,这下糗大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真乃至理名言啊!

这毕总,怎么说呢?瘦高的个子、黑黑的、脸上布满皱纹,如果让他脱掉身上的夹克衫,换上乡村农民大伯常穿的传统中山装,活脱脱一个十足的农民大伯,走在大街上,不认识的人,决不会相信他是有上亿资产的企业家.

毕总笑嘻嘻地:“我的企业里还真是缺少一个后勤主管呢.这位置交给你,怎么样?”

我进来就是应聘后勤主管这职位的,公司的老板发话了,我何乐而不为呢。一滴水流进大河里——有了归属。

伊贝公司的生活区与生产区是隔开的,中间有一个电闸门,员工食堂有6人,2名男厨师,4名女配菜工。其中一名男厨师兼饮事班长,食堂烧早、中、晚、夜宵4餐,饮事班分为两个班,一名厨师带二名配菜工烧早、中餐,另一名厨师带二名配菜工烧晚餐和夜宵,每个星期换次班.        

中午11:20分,行政主管薛九保走进来通知我和会计张燕妮、统计严婷,说进餐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快去食堂维护秩序.

在去食堂的路上,张燕妮和严婷告诉我,进餐时间员工多,有的人不按顺序排队,乱挤乱插,破坏秩序.还有员工进餐时不讲卫生,乱抛乱倒,每到食堂进餐时间,办公室的人都要去维持秩序的。11:30,来食堂进餐的员工蜂拥而至。那情景,真像电影散场后正成群结队走出电影院的人们。

半个小时后,大部分员工进餐完毕。

放眼看去,餐桌上下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羹剩饭,进餐盘被东倒西歪摊着,有的进餐盘甚至还反扣在餐桌上.

下午在办公室,我向高弘达主任建言,应该整顿食堂进餐秩序,每天这样去维护,太浪费时间和精力.

高主任无奈地笑了笑:“怎么去整顿?这么多年来食堂天天如此,大家都习以为常了。食堂这里,现在你是主管,你有什么改革方法吗?”

薛主管却冬天在山顶上谈心——满口风凉话,他在旁边嘲讽说:“张主管是想新官上任三把火吧?!”

我一头沉入食堂,没有坐在办公室里。   

九保却不乐意了。他跑到老板面前去告状,说我这个后勤主管上班时间不在办公室,无组织无纪律。

我这几天就蹲点在食堂,通过强力整治,食堂秩序有了焕然一新的变化。   

每天早晨,在食堂吃过早餐后,老板毕建明的大哥毕建华便踏一辆三轮车到江湾的菜市场去买菜。随他的心情,有时候会拉一车土豆回来,如果有天菜市场的白菜便宜,他会不辞劳苦的拉上两车。或许有一天他心血来潮,买一车鸡蛋回来,让食堂连烧三天,汤是蛋花汤,菜是煮鸡蛋,荷包蛋,土豆里放鸡蛋,白菜里面也放鸡蛋,你不把鸡蛋烧完,老爷子还不高兴呢。

我在食堂还看见一桩怪事,一瓶陈醋,在小店的零售价是1元5角钱一瓶.老爷子每天买菜时都要从小店里买一瓶.而陈醋在农贸市场的批发价格是7角钱一瓶,批发一箱,里面是12瓶.他却只喜欢去小店零买.

我疑惑问沈志豪:“江湾离农贸城菜市场也不是很远,公司干吗不安排人去农贸城买菜?”

沈子豪摇了摇头叹息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

毕总看到我了.他站起身喊着:“老张,你来一下,我正找你有事呢.”

其他人见毕总找我谈话,识趣地借故走开了.

毕总笑着说道:“老张,大家都反映食堂现在秩序井然有序啊,你功不可没呢!不过,我想提醒你,千万不要骄傲自满,听说,你现在上班连办公室也不去了?”

我解释说:“毕总,管理嘛,就是管人理事.我是后勤主管,上班时间基本上都是检查宿舍清洁卫生、督察食堂解决问题、到生产车间调解员工纠纷.如果只是坐在办公室里,怎么可能及时发现问题,处理问题呢?”

毕总听了,沉思一会点点头说道:“你讲的有道理.从明天开始,公司里面都是你办公的地方.你有权应急处理临时发生的任何事情,可以先斩后奏。刚好,明天晚上是公司管理人员的工作例会,我在会议上要讲一下的。”

今天是28号。一个阴雨天气。

上午,天空中飘落了几滴雨,零零散散的,连地面也没有淋湿,便被太阳给吹干了。太阳出来了,雨滴不服气,拚命同太阳较量着。一会儿,它随着一阵阴风飘舞,太阳便害羞地藏匿不见踪影。风雨凄凄飘散,刺眼的阳光早将雨珠射得七零八落,这样的阴雨天一直僵持到了下午,太阳像个喝了酒的醉汉,又被风和雨冲撞得摇摇晃晃,最后躲躲闪闪进了云层后面沉睡不醒了,小雨反倒成了泼皮,还时不时地同中雨汇聚在一起,扬威似地飘落下来.

晚上的工作例会按时在二楼会议室举行。在主席台就座的是老板毕建明、办公室主任高弘达、生产厂长严海平、行政主管薛九保、还有我这个后勤主管。会议由办公室主任高弘达主持。

,公司的管理人员还真不少呢。包括生产车间班组长、车队长、仓库管理员、炊事班长……一共有57个人。这是开会前,高主任点名,我记录的.

会议上,各部门回顾了近一个月的工作任务完成情况,以及下月的工作计划.

最后是毕总作总结,特别提到了食堂,对我这个后勤主管多是些溢美之词。

当高主任准备宣布散会时,我有点不识时务发言了。我提议食堂买菜不要每天都去江湾菜市场釆购,应该到农贸城菜市场去买,我将江湾菜市场的各种菜价格,同农贸城里的菜价格行情作了对比.这样一算,江湾菜市场的菜,要高出农贸市场的一倍以上价钱.后来,我还用老板的哥哥毕建华宁愿花1元5角钱每天买一瓶陈醋,而不愿去批发一箱做了比较.

当我讲到老板的哥哥时,参加会议的人员竟然面面相觑,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就是看外星人大概,也只有这眼神了!……

有说老爷子吃苦耐劳,也有说老爷子没有苦劳有功劳,更有……,工作例会,演变成了对毕总大哥的表彰大会.我则成了猴子穿汗衫——半截不像人.

我据理力争:“不用老爷子辛辛苦苦每天踏三轮车去农贸城,可以用公司的小货车,每两天去买一次菜,食堂有冷藏柜保鲜。”

我知道公司车队里有两部装载一吨重量的微型小货车,每两天清晨开去农贸城菜市场买菜 ,应该是行得通的.

见大家还在议论纷纷,毕总咳嗽了几声,会场场安静下来。毕总表示他个人也很关心食堂,但对具体运行方式不清楚,他说:“公司现在聘用了对后勤管理工作有经验的张部长来主管,他的提议,公司可以研究考虑,先让他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办公室主任高弘达却很担忧,他对我说:“在江湾买菜,这观念在大家心目中己经根深蒂固了。从工厂开办起就是这样的,大家早就习惯了。你现在提出到农贸城去买菜,怎么样操作?如何管理?涉及到方方面面呢。老张,你可要慎重考虑哪。我是瓦匠碰上鞋匠——帮不上忙。”

我真的慎重考虑了一下,最后琢磨着,为了便于运作,只有从管理上入手。我打算成立食堂伙食管理委员会,由公司全体员工监督管理。我是这样计划的,每两天去农贸城买一次菜。早晨6点钟,办公室安排一辆小货车,老板的哥哥〔他掌管财经权〕、我〔行使管理和监督权〕、食堂厨师〔两名厨师每次轮换,制定购买计划〕、员工代表1名〔釆买时有参谋、建议权,不能要二流子打鼓——吊儿郎当的人〕,等4人去农贸城菜市场买菜。买完菜回公司刚刚好是上班时间。每名员工每月都要扣除120元生活费,基本上每月的伴食都是吃员工自己的。我还是按我在红星宾馆当厨师的方案,食堂每星期加一次小餐,每月中旬和月底各加一次大餐。这开车去买菜的耗油费和加餐费,则由公司予以补贴.员工代表则由各生产车间推荐,每个车间推荐2人。每次买菜去1人,按照名单轮流转换。

理清晰后,我便拟了一份文件:

关于成立食堂伙食管理委员会的决定

公司各部门、生产车间:

为了加强食堂工作管理,健全釆购制度,改善员工伙食,

让进餐员工吃的放心,工作安心.经研究决定,由后勤部领导、

食堂厨师负责、各生产车间选派员工代表参与,组成食堂伙食

管理委员会.成员名单如下:

主任 委 员:毕建华

副主任委  员:张必林

     员:沈子豪  严娟  严倩 涂先华  吴红萍 

         张燕龙  王兰英  薛刚  朱群英

         严金耳  刘五仙  毕雪  张碧红  张碧武

 

浙江伊贝袜业有限公司  后勤部

2004年5月14日

 

我起草的伙食管理委员会职责如下:

一、食堂伙食管理委员会在公司后勤部领导下开展工作;

二、应积极参与食堂的各项管理工作.为办好员工食堂献计献策;

三、倾听员工心声,提合理化建议,尽量满足多数员工的口味要求;

四、各委员按照名单顺序轮流协助食堂到农贸城买菜.有事必须提前一天请假;

五、监督食堂厨师每天在黑板上公开每次买菜的品种、数量、金额;

六、每月底召开一次伙食委员会全体会议,总结食堂的各项工作落实情况。